19年过去,我们是否依然是沉默的大多数?|纪念王小波

昨天,我到广州一所大学的书店去寻找他。我有点忐忑,既不想在畅销书推荐那一排看到他,如果他还像当初那么红,会让人尴尬;我也怕根本无法找到它,如果世界彻底把他遗忘,又会让人悲哀。还好,我在某一排书架的最下面一格发现了他。他不再显眼,但是一直都在。


这个春天,我们在读什么?

《塞纳河畔》一书中的俄罗斯作家们,生活在故国的阴影与异乡的流亡中间;唐诺的《眼前》,在《左传》与当下真实世界中间构建指涉与隐喻;我们可以从2015年诺奖得主阿列克谢耶维奇的《二手时间》一书里发现,在依靠历史与理想存活的父辈和失去信仰获得“自由”的子辈中间,有着生活在广袤寒地的普通人的沉重悲鸣;《海怪简史》的故事发生在海洋与陆地之间、人类与海怪之间,远古与当代之间;《思虑20世纪》让我们认识到,托尼·朱特在上个世纪的首(一场世界大战)尾(大多数信仰体系的瓦解)中间,选择成为时代的参与者、见证者与反思者;熊培云的《西风东土》,则在中国与日本之间,进行了一番中日两国之间直白的观察与思考,充满着颇具震撼性而又笔法节制的细节。

西班牙诗人塞尔努达曾经写下:

为此我要绝非固执地

向诸多亲昵的东西致意:

朋友是天空的颜色,

日子是变幻的颜色,

自由是我眼睛的颜色。